自从来到这里,卓昊锋像是把她遗忘了一样,也不曾再对她出手。
可这两日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忽然这样对她,她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终究也是无法逃脱,那么她也不能这样毫无作为的死去,这样每日里在他的身边,也许她有机会重创他。
卓昊辰为了她才让卓昊锋逃走,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若是能拼着自己的性命除掉他,哪怕是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男人最虚弱的时候……也许机会就在眼前了。
杜莫颜握紧袖子里的匕首,这还是卓昊辰在战场上送给她的,这次她扮作女装混入山寨,除了这把匕首什么都没有带。
但这真的是机会吗?她忽然又有点不自信起来。
毕竟她的经验,也算不上什么正经的经验。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又怎么能和一个正当壮年的战神相比。
陛下早已力不从心,大部分的时间,他是迷恋她,需要她的陪伴,并不是需求她的身体。
可卓昊锋不一样,他还不怜香惜玉,完全是单纯的在发泄身体的**。
虚弱的迹象?抱歉,她暂时还没有看到。
但昨晚她已经在凉亭的地上跪了很久,下午又被琪贵妃教导规矩,一直不得起身。
从刚刚进来开始她就一直跪在这里,此时原本就已经淤青的膝盖没得到恢复,此时更加疼痛。
趁着他没注意,杜莫颜想要稍微移动一下她跪着的重心,腿上一麻,她朝一边歪了一下身子,重量落在一个膝盖上,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令人脸红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一声轻笑:“怎么?还是受不了了?也是作为男人,看见这样的情形还能心如止水的人根本没有。”
“喜欢?那便送给你,不必忍耐。”
“哈哈哈哈,朕是不是比起卓昊辰待你更好。”
说着话,卓昊锋拉起衣衫不整的红衣女子,朝地上一丢,命令道:“过去。”
红衣女子不敢违抗命令,一步步朝杜莫颜走来,可走到她的面前,又不明白让她过来的意思,只能呆呆站在那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又转头看向了卓昊锋。
他却忽然再次大笑起来:“对,朕差点忘了,你的东西似乎不是这样用的,也许,真应该为你找个男人伺候你。”
杜莫颜眼角一跳,她看见原本侧躺在床上的卓昊锋做起了身子,她用力握紧了匕首的手柄。
“陛下,有紧急军报。”吴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吴公公进来,并没有看在门口的两个女人,进去替卓昊锋披上外衣,便随他走了出去。
此时才有四个侍女鱼贯而入,开始收拾撒落的地上的杯盘。
红衣女子只是略微拉了拉衣裳,白了杜莫颜一眼走了出去。
看来这里也没有她的事了,刚才吴公公似乎说的是有军报?不知道和卓昊辰有没有关系。
杜莫颜支起身子,略微活动了一下也往外走。
一出门外面站了不少人,她一愣,站在了当场。
先她一步出去的红衣女子跪在门外,琪贵妃带着侍女站在她的对面,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陛下宠幸你了?”
“是。”
“服下这碗汤药吧,陛下还不想要子嗣。”
“是。”
那女子脸色不好,但还是喝下了给她的汤药。
原来这才是卓昊锋一直没有子嗣的原因?这又何必呢?
杜莫颜摇了摇头,她没空关心卓昊锋的私生活,她自己的事还没有着落。
“你站住,你呢?陛下有没有宠幸你?”
脚步只是微微顿了顿,杜莫颜便接着往回走去。
“你竟然敢对本宫不敬?你是昨天还没得到教训。”
琪贵妃说着话已经两步来到杜莫颜身边,伸手朝她还有指痕的白皙脸蛋上挥去。
没有意外,再次被杜莫颜抓住了手腕,其他的侍女意见就急了,连忙围了过来。
杜莫颜在琪贵妃的手臂穴位上一按,琪贵妃立刻感到整条手臂又麻又痒,恨不得用刀在手臂上捅上几刀。
琪贵妃哇哇大叫,表情极其痛苦,这让围过来的侍女也不个敢随意靠前。
“我对你们的伪皇帝没有任何的兴趣,但从今以后,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我想要你的性命容易的很。”杜莫颜在她耳边说完这些,才松开了手。
“你!别让本宫再看见你,我们走。”
此时卓昊锋和吴公公都不在,这里只有一众女眷,琪贵妃也不傻,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她死磕,想要出气,且待来日。
看见烦人的众人离去,杜莫颜也转身往回走去,走了两次了,回去的路她还是认得的。
若是平时,她也会息事宁人,琪贵妃在她处训斥了她一下午,她也都忍了。
可今日,她心里乱的很,实在没有心情再和她闹上一场,看这女人的架势,被她拉住肯定又是没完没了。
她现在就想赶紧回去,安静的想一想。
刚才还对杜莫颜十分不屑的红衣女子,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吓的摊到一边,看见的她走过去,赶紧像受惊了的兔子往后缩了缩。
此时杜莫颜当然更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个不相干的人,看了一下,确定了回去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方才还莺莺燕燕满街芳香的道路,此时变得格外安静,人走的干干净净。
天色已经黑了,也没有人给她准备灯笼,好在两旁的屋子里还透出一丝烛火,并没有影响她走路。
还没走多久,前面忽然有灯火晃来晃去,其中要伴随着熟悉的声音。
琪贵妃惊声尖叫着:“你一个奴才也敢对本宫不敬!”
她的侍女也赶紧说道:“戴的什么破铜烂铁,把娘娘新做的衣裳都划破了,赶紧交出来。”
“你的主子忤逆娘娘,连带奴才都敢违抗娘娘的命令。”
“给本宫掌嘴。”
琪贵妃恼羞成怒的声音传了过来,杜莫颜没有退让走了过去,因为她觉得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