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衍往赌桌上又敲了两下,示意要牌……
“这次应该要爆了吧!”周围的人想着。
Q……27点,爆了。
果然爆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呼了一口气,果然这少年太乱来了。
然而,左衍脸上泛起一脸神秘的笑容,他把这笑容展示给一旁的冰雪美人。
“她一定知道怎么做的。”不知为何,左衍心中泛起这个想法。
“16.Miss-your-call!”(16点,小姐到你叫牌。)
只见美人的玉指自然弯曲,优雅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地,在赌桌上敲了两下,示意要牌。
“NO!Pretty,you-shouldn’t-do-that!”(不!美女,你不该要牌的!)
一旁的白人自作聪明地呼喊到。在他心里,接下来出现的牌应该都是大牌,会导致爆点。
然而,小牌少不代表没有。只见荷官从牌靴里抽出一张牌……翻开……
5!
“21!”
女子的16点上搭着一张梅花5,正是21点。
“WOW!”
一旁围观的人们顿时炸开了,这小妞不但人美,运起居然还这么好!
而一旁的白人,脸都绿了……这结果分明是啪啪的打脸啊。白人有点恼羞成怒,不过接下来到他了,他现在牌面是9点,是非常好的开局。
“Check-this-out!”(看我的吧!)
只见白人往投注区里又加了2万,使得赌注上升到4万。
“Double!”(加倍!)
这是一种可以让赌客加注的21点玩法,赌客加倍以后,只能再叫一张牌。通常牌面非常好的时候,加倍是一种乘胜追击的手段。而这个算牌的白人知道牌堆里所剩的是大牌居多,所以9点的开局很可能会叫得到很高的点数。
荷官派牌……K!
“Yes!”
人头牌统一算10点。此时白人的牌面是19点,相当高的点数。
看来庄家这把要输大了。左衍和美女都有21点,现在白人又拿19点……庄家明牌6点可是很容易出现爆点或低点的状况的。
轮到庄家翻牌了。
暗牌翻开……4!
“NO!”
白人看到这个状况立马着急了;
然而,他已经无力回天,庄家再要了一张牌……10!
“Dealer-has-20.”(庄家20点!)
白人怎么都不可能相信,自己19点居然输了!他狠狠地锤自己的桌子,他不是普通地输牌。他可是输了Double(加班)的。白人咬牙切齿地看着牌面,不敢相信。
本局清算:左衍分牌,赢一副输一副,盈亏为0;美女21点净赚2万(赌注2万);而白人加倍以后输了4万。
当然不会有人想象到,这一切都在左衍的计算之内……他仅仅发动了一次透视,而真正起作用的,是他的完美记忆和绝对数感。他记得住牌靴里所有牌的分布。即使不用再发动透视,直到下次换牌靴洗新牌之前。第几张,出什么牌他都完全知道,也就是说,只要在符合规则的范围内,他可以控制什么牌派给谁。
白人当然不知道这一切,恼羞成怒的他,开始迁怒于左衍!这家伙,跟他杠上了。
白人把筹码放上投注区,示意荷官继续下一场。
只见此时,左衍推出两堆筹码,分别放在自己面前的投注区和旁边一个空位置的投注区上。他要一个人玩两个位置的牌。
“What?Hey,-dealer,is-that-ok?”(什么?喂!官,这样可以的吗?)
荷官并没有搭理白人,对于赌场来说,当然是越多赌金投入越开心,只要旁边空座位上没有别的顾客来,客人只要有钱想买多少家都无所谓。
又是一轮发牌。
虽然白人非常看不顺眼左衍,但是他还是得继续赌。因为算牌不是一个人的活,他背后有一个5人团队,他们分别监视着不同的赌桌,把出现的小牌和大牌的数字记在心里,当某一个赌桌的大小牌出现不平衡的时候,他们就打暗号,示意他们的主攻手上桌砍杀,并用暗号把目前牌桌的牌点告诉他,主攻手要同时担起赢牌和算牌的职责。而其他队友只用最小赌注在赌桌上保持一个可以看牌的作用。
新一轮结果又出来了,庄家18点,左衍20点,美女19点,白人14点。
“How-can-it-not-bust!!!(居然没爆)!!!”
白人刻意不要牌,让庄家17点以内必须要牌自爆,结果又失败了。白人慢慢失去了理性开始不按最佳赌法出牌了!
而左衍,则是一直保持着那份奇妙沉默不语的笑容。
只要知道牌的信息,对于有绝对数感的左衍来说,手段可谓层出不穷。他有时一人玩两副牌,有时会自爆,有时也会在很低的点数停止要牌。他并不是一直都赢,他会输,但是每一次输,他都充分利用,左衍的筹码以龟速在增加,倒是一旁的美女,不知不觉间筹码已经翻了一倍,到达60万了。
第二大赢家,可以说是赌场,庄家从白人那里赢的钱都很多。
白人的牌被左衍控得死死的,每次白人自认为稳赢而加注的情况下,结果却都以一两点之差输给庄家。而有时在认为没有胜算所以下注甚小的地方,都会莫名其妙地赢下来。这样下来,输多赢少,白人的筹码墙渐渐分崩离析。
“F*CK!!”又输了一次,白人破口大骂!
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性,早忘记了算牌的点数。正当他准备一掷千金豪赌下去,一位窈窕的金发碧眼少女突然出现,拉住了他!
这金发少女看上去和左衍年纪相仿,18,19的样子。白皙的皮肤虽然不可比拟一旁的冰雪美人,但让人看着很是舒服。身上普通的白色T恤,被双子山撑得横纹展露。窈窕的腰部下是一件牛仔短裤,短裤下流线修长的双腿尽情地呼吸着空气。如果在平时,这女子一定能吸引左衍的目光,可惜这阳光少女出现在一旁的冰雪美人的气场中,存在感骤减了几分。
“John!Enough!Let’s-get-out-of-this-place!!”(约翰,够了。我们应该离开这个地方!)
约翰不听,还想豪赌。
“啪啪!”
金发美女两巴掌呼了上去,吓到了在场所有人。
之前还胡乱叫嚣的约翰立马老实了……
“Sorry,Joanna.Youare-right,I-should-go.”(约安娜,你说的对,我应该走了。)
心有不甘的约翰,瞟了一眼左衍,仿佛在用眼睛跟他说:
“我还会回来的!”
左衍看着约翰和约安娜离去,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
身边那个让他惊为天人的冰雪美人,也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