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火车是特快,需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能抵达。我们上车后,先坐好,然后调换好座位。我望着车窗外,一直到车动起来,将我们带离这个地方。
“可就你是去约会的女生,不得好好讲讲吗?”按理来说,这话会是大俊挑头,不过凡凡比他更好奇。
“可能这次又会让你失望了。”我想了想思绪,开始讲起来。
当我去找吕天天时,我在那条林荫路上就在想,如果我住在这里,一定也会好好享受这里的一切。
可我又是不确定的,尤其是当离开的时候。《围城》中最为经典的一句是: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说的就是我这样心理的人。
今天吕天天戴上了粉红的帽子,换上了裙装。我们在食堂买了双夹和豆浆,和为数不多的人一起吃早餐。
“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她问道。
“挺好的。枕头,被褥都有。昨天下夜班过来的,所以我一到铺上很快就睡着了。”
“与昨晚的酒没关系吧?我见你喝完身体好像不适了。”
“没关系,单纯的胃不舒服。现在脾胃一直亚健康,就很少喝啤酒。”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吕天天豆浆喝了大半,双夹也只吃了一半时,我说道:“你吃的有点少唉,希望身体没有出状况。你也要适当多吃一点,再瘦的话就会不好看。”
“我不一直是这样。”
我几乎认为我们一直是在尬聊,别扭来别扭去的。
“你不觉得你们的关系就是尴尬的吗?”凡凡道。他又露出那副情场高手似的面容,我很反感。“在这个炮火连天的时代,约会都是从早到晚做一整套。虽然不能说你们这是哪种形式的约会,但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来见她?”
“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来见见人家有什么不对的。同性异性的差别很大么?”我现在只能想到这样的理由,虽然我都快不信了,但是我是不是喜欢人家我也很模糊。
“我有种感觉,你是对她有好感的,只不过这种好感更多停留在过去,可能是暗恋或者怎样的情感,而现在的你认清了现实,起码现在只能是朋友。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木有道理。”
“不用想,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你你已经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那我就不讲现象了。”
“继续讲讲吧,我们都想听听。”车晨道。
车晨有时候会变成黑化体的,情况很少见。少见的情况有一个放到了我的故事这一点,我表示惊讶,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往下讲,确实,后面开始像好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我们到护国寺的胡同后,眼观周遭花花草草,小吃店铺,帅哥美女,全都没能减缓我们的脚步。当然,我们走的也不快。面对一些具有胡同特点的小景致,吕天天会建议我拍照。
“我拒绝了。原因是我觉得……哎呀,好像做错了。”
“承认就好。不管你觉得景致不美,还是自己不上镜,都不重要。因为那照片无非就是你们两个看的,而你的拒绝肯定错过了很多乐趣。”
我看着凡凡的眼睛,感觉他是在心疼我。但他心里有没有在笑话我,我也不能完全否定。现在的我看着火车很快很快的远离这个城市,就觉得遗憾。
“凡凡,既然这样,你就仔细听,帮我好好分析一下,鄙人终身大事就靠你了。”
“本来我觉得你的情商还行,现在听来差点劲。”
我和吕天天找到了大杨家胡同。我觉得大小胡同肯定是会连着的,就走进去寻找。胡同里再没有指示牌了,而且曲曲折折像迷宫一样,不太好找。找了一会儿,未果,我便放弃了。两人骑单车去后海。
“我有给她讲《四世同堂》,但我自知没讲好。估计她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那你就没有投其所好。可能也是因为你们开始不太了解对方了。”
“这点是真的。就像你刚才所所的,我们所有的了解,认知,记忆都是过去式的。时间过去了蛮久的了,都变了。”
现在的我开始不喜欢旅行中的自己了,很没有用。我们在后海的街道上,骑了很久的单车,没有慢下来去好好享受,没有在湖边坐着聊天。我也没有给她拍好看的照片,没有一起品尝更多好吃的。
“我在想,如果我能够带她去酒吧里听一首歌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应该就是有钱人的感觉。”大俊道。
“玩你的手机。”
“唉,现在明显的是在为你排忧解难,你怎么不领情呢。听我来说几句啊。像你刚才所讲,如果怎么样,这有点完美主义了。当你开始追求完美的东西的时候,那就是问题。你会错过当下美好的,甚至可能你不会得到完美的。这就是想得美。”
“爱情就是爱情,不要让它完美,应该也完美不起来。不管不分手的恋爱,还是分手的恋爱,其实都一样。现在看来,你晚一点也不是坏处,因为现在你开始理解了,就能避免一些问题了。但肯定会遇到新的问题的,那就是你成长的东西了。”
车晨平时不爱说话,所以说出的东西从逻辑,语言上都是有问题的。其实我们都有问题,没有办法,都是特别粗的人,说不出好听的话,但意思我能明白。
“现在应该还不晚吧。”我苦哈哈地说道。
“是一个好的开始。相信,在我们三人智者团的领导下,不管是你的感情生活,还是物质生活,甚至理想生活都会走向正轨。此时需要干一杯!”大俊说着举出他的水,我们配合地碰了上去。
和吕天天的故事已经无需再讲。我这两天一直当局者迷,呈现出的状态肯定让她不满意。不知道她是不是会想出“连长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之类的话。希望她能快速忘掉。我没有伤害过什么人,可我应该也没有让他们开心过。所以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
时隔一段时间写到这里,我还是要追溯一下上述一个问题。既然我和吕天天在时间的洪流中已经发生或多或少的改变,那当时你为什么想见她呢?
试着回答一下。
“我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见她们能得到点提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