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爷子,那这件事情怎么解决?总要有个说法吧,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嗯,我准备把大家召集起来,大家都商量一下,究竟怎么办,总这样确实不行。”
“好,实在不行我就拿出来好了,反正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但是绝对不能落到某些不良份子手上。”
“这个再说,两天后金陵饭店,我去通知这些家伙。”
童老爷子也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只要决定了,马上实施,不多说二话,正所谓快刀斩乱麻,与其纠缠,不如一刀切开,从头开始。
两天的时间里,李昊就呆在童老爷子这里,跟着他学习中医,准确地说是看书、背书和听老人家讲解一些问题,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与屈蓓蓓视频,倾诉思念之情。
马上快过年了,李昊和屈蓓蓓决定今年会在屈蓓蓓家过,所以暂时倒并不急着见面,只是许久没见,甚是想念。
两天的时间,以李昊的记忆力居然看了五分之一的书,这些书都是童老爷子收藏的,由浅到深,内容非常多,毕竟,童老爷子以前也收过好几个徒弟。当然,看了并不代表理解了,想要理解和融会贯通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事情地走向具体如何今天就会揭晓。
上次准备开国术馆,李昊已经来过金陵饭店了,所以对这里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这一段时间国术馆完全走上了正途,很多人在见识到了国术与众不同的魅力之后都纷纷加入了国术的怀抱,空手道,跆拳道之类的二流货色已经完全没落了,全国各地一二线城市这些武馆最多也就勉强维持生存,大部分都关门破产了,只有三线及以下城市还有不错的生源,毕竟现在国术高手还是比较稀缺的,再加上时间短,影响力小,目前只能布局一二线城市。
不过,李昊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国术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即便是说国术进入校园成为必修课之一也是可能的。据李昊所知,袁老他们也正与国家在讨论这件事,不过毕竟影响力太大,有很多问题还没有得到完美的解决,所以进展很缓慢。
一方面,侠以武犯禁这是历朝历代都存在的,毕竟,国术高手已经有点超出常人理解的范畴了,他们已经可以算是非人、超人之类了;另一方面,国术高手还是太少,做一些试点可以,要全面推广任重而道远。
袁老他们现在在争取的就是一方面在军队中加大学习力度,毕竟以前在军队中就有一批国术高手;另一方面准备选几个试点学校,大中小都在考虑范围之内,这个进展倒是还可以。
等李昊和童老爷子他们来到金陵饭店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各界人士了,毕竟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本草经》,肯定是越早越好了,说不定有些人都已经设计好后路了。
一路走来,互相打招呼,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在没有彻底翻脸之前,大家还都是笑眯眯的。
“好了,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既然大家都聚集到此,想必目的都差不多,那大家就说说吧,怎么办?”童老爷子也没有客套,站在台上直接说道。
前一段时间经常有人去医馆胡闹,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医馆的正常营业,还有一些人甚至发出了恐吓、威胁的言论,要不是老爷子还有点能量,再加上儿子本身就是金陵市市长,说不定人身安全都有问题。
这时台下的众人都没发话,就这样淡淡地看着,谁也没有出声,都是老鸟,一般情况不会做出头鸟的。
“怎么了?事情已经摆开了,干嘛不说话。内容我已经全部公布出来了,不管你是正式的中医,还是乡下的游医,我想,要弄到一份内容应该不难,最多我直接挂在网上好了,这样每个人都看到了吧,我不懂大家为何还如此纠缠。”童老爷子的声音明显大了很多,显然开始愤怒了。
“老童,我们这不也是想看看原本么,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上面肯定有一些刻画不清楚的地方,为了避免产生错误,我们也是想仔细研究一下而已,何必生这么大气呢。”一个满头白发,脸上都是老年斑的老头第一个开口。
“怎么?你是怕我老糊涂了?上面的东西都看不清了?就你三炮眼神好?”
“老童,话过了啊。”刘伯庸最讨厌别人叫他三炮了。内战的时候他还年轻,那时候胆子小,跟着随队军医打着下手,有一次,他到了最前线,敌方开了三炮,他吓尿了三次,于是一直被人耻笑,现在又听到三炮的外号,自然怒不可遏。
“哼,你还有脸说,这些天上蹿下跳地就数你最欢,别以为别人不知道。”
“我不也是想让大家都了解真相么。”
“真相?什么真相啊?这东西是我朋友家祖传的,这就是真相,你还要什么真相?”
“那只是你一个人的话,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就是,光听你的片面之言,谁知道真的假的啊。”台下又有人起哄了,那是一个中年人,秃顶,长得很是猥琐阴险。
“哼,我中医界的事与你们这些闲杂人等何干?”姨父童虎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切,那可是古董,我们收藏界有权利要求一看。”
“谁给你的权利?我父亲朋友给他的东西自然是他的,我爸把内容公布出来已经大仁大义了,你们还有什么要求?”
“我们只要一观,难道真有什么隐秘?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知道出土文物可是属于国家的,不要犯法哟。”中年人就是纠缠不休。
“哼,这是个人收藏,犯什么法。”
“那就拿出来一看。”
“对啊,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就是,有本事就拿出来,谁知道是不是走私物品。”
有人起了头了,下面的其他人自然开始跟着叫嚣了起来。
李昊看着眼前这群衣冠楚楚,却犹如泼妇一般的家伙,不由地怒从心起,直接释放出了自身的势,李昊领悟的是太极之势,讲究无为,讲究中庸,讲究自然,如今却是愤怒而发,带着肃杀、萧瑟的意味,众人感觉天气寒冷了三分,饭店的暖气都不怎么管用了,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嘈杂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